前几夜春雷初震，早上醒来发现邻居家那一簇撑过了一个冬天的三角梅一夜之间全落光了，枝丫在晨风里光秃秃地微颤。接连几天，
小区的垃圾斗里也满是开败的水仙和兰花。
上班经过小区边上的那条呈现弧度的林荫路，住在这里几年了，我依然不知道两边高树的名字，只见他们在一年中四季分明。仅仅几
天，寒凉的春风中，深黑色的枝干上枯叶竟落得一片不剩，满树蜂拥而出的尖尖的嫩黄色芽苞，那样飞扬着细细小小的眼，细致得如同工
匠片片剪裁。有一个孩子站在树下指着近处的树梢向妈妈描绘说，那是一条条绿色的鱼儿。它们真是造物的恩宠，是清明的雨水让他们纤
尘不染；清冽的日光让他们轻薄明亮；蔚蓝的微风再使他们游弋出一浪浪柔软的碧痕。他们淡绿的影子轻泻在满地的枯叶上，静悄悄披在
那对母子的身上。
想起雨安有个博客叫“一夜知春”。挨过整个肃穆凝重的冬天，当第一片叶子开始飘落，福州的春天便到了。东风轻拂，叶如雨下。
寒凄凄，红的黄的谢落殆尽，冷清清，遍地铺成毯，扫成堆。冰凉的空气中渗出一支支《离骚》。佛说“向死而生”，世间万物莫不如
是。
花季是一个心血来潮、换季匆忙的橱窗，每周都有新鲜货色，昨日主打立即都贬值纷纷撤下柜去。先是梅花，然后是刺桐和李花，桃
花、樱花开后是杜鹃开始泣血，接着是油菜花和紫荆花，然后津泰路的香樟树很快开出星星米粒般花苞，一股咖啡色檀香在夜风中暗流。
桃花开的时候叶片还未抽芽，所以那一刻森林公园的碧桃园红花联成云烟，映在正心寺外那一片天际恰似净土之外茫茫红尘浮动。仅
仅两周过后，红妆褪尽，在温暖的东风里逶迤着的，是层层绿浪。再灿烂也唯有一季的生命，树犹如此。“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
春风” 崔护一心只记得忆美人，却怎么就忘记了今年的一千亿朵花里也再没有去年的任何一朵。想象哪朵花能遗世独立，就像以为有人活
到两个世纪，来年春风中含笑的只有梵高老不死的向日葵。
冻死的树是不掉花叶的，其实是新芽像令箭一样刺穿枝桠，顶下了他们。这就是自然之道，就像许多人也永诀于春季。像是谁在春天
埋下了这样一个残酷的谜局。
前些天我参加了一场葬礼。它并不是我在春天里参加的第一场葬礼。那时我又一次想到了来世。我在葬礼上没有落泪，但在那以后我
不只一次地梦见我站在外公、姨妈久卧的病榻前，看着他们眼睛里的星光，瞬间涌来的往事让我在心底一遍遍地祈祷：一定要有来世吧。
但我知道这事谁都不能保证，当然谁也无法证伪。醒来后坐在最深最深的黑暗里许久，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心潮翻涌。
我或者你一定都幻想过自己在转世轮回中循坏反复，生生不灭。但假如这是真的，那么轮回中的“你”是什么呢？是排除身躯、面容
这些“身外物”后的一缕轻魂？——那个由情感、性格、精神、心魂组成的你？但即便是这样的你，和刚从混沌中睁眼时完全一样吗？生
命之初的你我，都是三毛笔下那个一路拾荒的“空心人”。是什么决定了今天的你是这样的你？如果你是一条河流，那生活可能就是决定
它流向和清浊的河床吧？一路走来，“感动过的故事，看过的书，经过的地方，遇见的朋友，想念的远方，流过的泪光”渐渐组成了现在
的你。好像谁说过：存在决定思想，是生活塑造了你。是走过的路决定了你成为这样的你，而不是那样的你。连聪颖和愚钝都是由物质的
基因和大脑来决定，渡过奈河桥，当此生的记忆、经验完全消逝时，你还剩下什么？回到最初的单纯，我与你又有什么分别？所以我就是
你，你就是我。所以无所谓来世，因为任何一个别人都可能是你的来世，而你也可能是任何人的来世。或许真有轮回，而你的来世一定是
今生你深爱过、感激过、赞美过、愤恨过、鄙夷过、怜悯过、漠视过、怨恨过、诅咒过、践踏过的那一个个别人。这就是谜底吗？
所以你看正心寺外一派春光烂漫，东风一过，红尘拂面，那在今年的春风中招展的一千零一朵初桃，就是去年的花朵。只是全然已偷
换了容颜。
那一天下班，我又穿过安淡的这条绿色的林荫路，如同行走在春天的深处。脚踏落叶，抬头张望着满头新绿，俯仰之间，如沐慈
悲……
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哥”。
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的普通
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觉地配合着中山路整体欧陆风格来建造，收纳为街道版图的一隅，新老建筑连成一体，同时承载与延续着中山路独特的文化体系与商业格局。
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话，重
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
其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
呀，浅笑轻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
一朵蓝色小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来越多的洋楼变成的荒园。鼓浪屿文化繁荣的时代渐行渐杳，繁华落尽的岛屿正在变成迟暮的美人。还好，荒园没有拆除，而废墟另有一种
忧伤的美，它们本身就是一座座博物馆。走在覆盖了爬山虎的古建筑群落中，那首渗进海岛晨曦和暮霭的《鼓浪屿之波》，又在我的想象与
回忆里轻轻飞扬。
终于又走到日光岩。这里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天和记忆里一样蓝得发黑，当6岁的我第一次攀上日光岩，顿时兴奋得唱起了电视里学来
的歌：“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边上有个陌生的叔叔高声接下去：“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那种奇怪的默契让周
围的游客哈哈大笑。可能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只觉得丢脸，躲回爸爸身后。但不知为何，众人笑得更欢了……流光如电，二十年
后的这一刻我想：所谓童年应该不仅是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而是一种辽远的心境，一经唤醒，你便身处童年。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们
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你来打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夏天都能一样。
就像有一天我猛然间发现，福州的青春广场不见了，茶亭公园不见了，儿童公园不见了，兴化埕不见了，衣锦坊被蚕食，乌山被夷为平
地，五一广场、西湖左海被别墅围得越来越小，当它们的遗址上矗立起盛世茶亭、世茂天城、冠亚广场、香格里拉；当东方威尼斯、榕城古
街等如塑料花般遍地开放……往日夏风中的欢笑追逐泪水呐喊忽然都变得无所依托，我的过去变得缥缈可疑。
正在写博，听到福州台报道，西湖公园又开了个现代化的西大门，为市民提供一处欣赏西湖的新场所。站在电视机前我只有惆怅。再见
了，我的西湖。
那一夜我梦见了兴化埕那进老房子池边的小树林和田野，梦见群鸽在城市上空飞过。梦见它们实际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场大雪静
静地覆盖……
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轮渡边上的野牵牛。
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悠闲小筑”，又一家圣托里尼风格的咖啡屋。
轮渡售票处边上，有几株叶如细羽的高树，据说这就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市树——凤凰花。
在“张三疯奶茶店”吃下午茶，得知“张三疯”是只猫。第二天居然在鼓浪屿另一端的娜雅咖啡厅遇到本尊。这位晒太阳的即是“张三
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透过鼓浪屿的繁茂植被，看见清朗云天。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张三疯的野猫粮捐款瓶。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笋汤加上特色配料酸白萝卜，清甜可口。店家推荐了一道章鱼冻，尝了尝发觉不够脆，章鱼段偏咸，不推荐。
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意突本的自助蒜茸面包。
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红豆冰里面用的都是拿芒果制作的酱。沙冰吃不完可以让小二制作成冰奶昔打包。
向街头的两个小女生问路，结果发现大家目的地相同——“斯美丽”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年轻人的夏令营。这是斯美丽的芋头冰香醇浓郁。
一家叫“面包心语”的店，我们就坐在厨房边上，一边吃一边可以透过玻璃看厨师做蛋糕。
一家回转寿司做活动，黄色盘子半价，人人面前黄盘成塔。
中山路的铜雕。
中山路的一个拐角。
思明路夜景。
爷孙俩在鼓浪屿日暮余晖中垂钓...
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哥”。
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的普通
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觉地配合着中山路整体欧陆风格来建造，收纳为街道版图的一隅，新老建筑连成一体，同时承载与延续着中山路独特的文化体系与商业格局。
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话，重
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
其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
呀，浅笑轻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
一朵蓝色小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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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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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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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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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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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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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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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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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明路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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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哥”。
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的普通
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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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话，重
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
其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
呀，浅笑轻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
一朵蓝色小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来越多的洋楼变成的荒园。鼓浪屿文化繁荣的时代渐行渐杳，繁华落尽的岛屿正在变成迟暮的美人。还好，荒园没有拆除，而废墟另有一种
忧伤的美，它们本身就是一座座博物馆。走在覆盖了爬山虎的古建筑群落中，那首渗进海岛晨曦和暮霭的《鼓浪屿之波》，又在我的想象与
回忆里轻轻飞扬。
终于又走到日光岩。这里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天和记忆里一样蓝得发黑，当6岁的我第一次攀上日光岩，顿时兴奋得唱起了电视里学来
的歌：“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边上有个陌生的叔叔高声接下去：“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那种奇怪的默契让周
围的游客哈哈大笑。可能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只觉得丢脸，躲回爸爸身后。但不知为何，众人笑得更欢了……流光如电，二十年
后的这一刻我想：所谓童年应该不仅是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而是一种辽远的心境，一经唤醒，你便身处童年。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们
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你来打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夏天都能一样。
就像有一天我猛然间发现，福州的青春广场不见了，茶亭公园不见了，儿童公园不见了，兴化埕不见了，衣锦坊被蚕食，乌山被夷为平
地，五一广场、西湖左海被别墅围得越来越小，当它们的遗址上矗立起盛世茶亭、世茂天城、冠亚广场、香格里拉；当东方威尼斯、榕城古
街等如塑料花般遍地开放……往日夏风中的欢笑追逐泪水呐喊忽然都变得无所依托，我的过去变得缥缈可疑。
正在写博，听到福州台报道，西湖公园又开了个现代化的西大门，为市民提供一处欣赏西湖的新场所。站在电视机前我只有惆怅。再见
了，我的西湖。
那一夜我梦见了兴化埕那进老房子池边的小树林和田野，梦见群鸽在城市上空飞过。梦见它们实际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场大雪静
静地覆盖……
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轮渡边上的野牵牛。
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悠闲小筑”，又一家圣托里尼风格的咖啡屋。
轮渡售票处边上，有几株叶如细羽的高树，据说这就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市树——凤凰花。
在“张三疯奶茶店”吃下午茶，得知“张三疯”是只猫。第二天居然在鼓浪屿另一端的娜雅咖啡厅遇到本尊。这位晒太阳的即是“张三
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透过鼓浪屿的繁茂植被，看见清朗云天。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张三疯的野猫粮捐款瓶。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笋汤加上特色配料酸白萝卜，清甜可口。店家推荐了一道章鱼冻，尝了尝发觉不够脆，章鱼段偏咸，不推荐。
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意突本的自助蒜茸面包。
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红豆冰里面用的都是拿芒果制作的酱。沙冰吃不完可以让小二制作成冰奶昔打包。
向街头的两个小女生问路，结果发现大家目的地相同——“斯美丽”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年轻人的夏令营。这是斯美丽的芋头冰香醇浓郁。
一家叫“面包心语”的店，我们就坐在厨房边上，一边吃一边可以透过玻璃看厨师做蛋糕。
一家回转寿司做活动，黄色盘子半价，人人面前黄盘成塔。
中山路的铜雕。
中山路的一个拐角。
思明路夜景。
爷孙俩在鼓浪屿日暮余晖中垂钓...
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
哥”。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
的普通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觉地配合着中山路整体欧陆风格来建造，收纳为街道版图的一隅，新老建筑连成一体，同时承载与延续着中山路独特的文化体系与商业格
局。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
话，重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其
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
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呀，浅笑轻
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一朵蓝色小
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来越多的洋楼变成的荒园。鼓浪屿文化繁荣的时代渐行渐杳，繁华落尽的岛屿正在变成迟暮的美人。还好，荒园没有拆除，而废墟另有一种
忧伤的美，它们本身就是一座座博物馆。走在覆盖了爬山虎的古建筑群落中，那首渗进海岛晨曦和暮霭的《鼓浪屿之波》，又在我的想象与
回忆里轻轻飞扬。
终于又走到日光岩。这里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天和记忆里一样蓝得发黑，当6岁的我第一次攀上日光岩，顿时兴奋得唱起了电视里学来
的歌：“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边上有个陌生的叔叔高声接下去：“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那种奇怪的默契让周
围的游客哈哈大笑。可能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只觉得丢脸，躲回爸爸身后。但不知为何，众人笑得更欢了……流光如电，二十年
后的这一刻我想：所谓童年应该不仅是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而是一种辽远的心境，一经唤醒，你便身处童年。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们
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你来打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夏天都能一样。
就像有一天我猛然间发现，福州的青春广场不见了，茶亭公园不见了，儿童公园不见了，兴化埕不见了，衣锦坊被蚕食，乌山被夷为平
地，五一广场、西湖左海被别墅围得越来越小，当它们的遗址上矗立起盛世茶亭、世茂天城、冠亚广场、香格里拉；当东方威尼斯、榕城古
街等如塑料花般遍地开放……往日夏风中的欢笑追逐泪水呐喊忽然都变得无所依托，我的过去变得缥缈可疑。
正在写博，听到福州台报道，西湖公园又开了个现代化的西大门，为市民提供一处欣赏西湖的新场所。站在电视机前我只有惆怅。再见
了，我的西湖。
那一夜我梦见了兴化埕那进老房子池边的小树林和田野，梦见群鸽在城市上空飞过。梦见它们实际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场大雪静
静地覆盖……
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轮渡边上的野牵牛。
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悠闲小筑”，又一家圣托里尼风格的咖啡屋。
轮渡售票处边上，有几株叶如细羽的高树，据说这就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市树——凤凰花。
在“张三疯奶茶店”吃下午茶，得知“张三疯”是只猫。第二天居然在鼓浪屿另一端的娜雅咖啡厅遇到本尊。这位晒太阳的即是“张三
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透过鼓浪屿的繁茂植被，看见清朗云天。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张三疯的野猫粮捐款瓶。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笋汤加上特色配料酸白萝卜，清甜可口。店家推荐了一道章鱼冻，尝了尝发觉不够脆，章鱼段偏咸，不推荐。
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意突本的自助蒜茸面包。
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红豆冰里面用的都是拿芒果制作的酱。沙冰吃不完可以让小二制作成冰奶昔打包。
向街头的两个小女生问路，结果发现大家目的地相同——“斯美丽”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年轻人的夏令营。这是斯美丽的芋头冰香醇浓郁。
一家叫“面包心语”的店，我们就坐在厨房边上，一边吃一边可以透过玻璃看厨师做蛋糕。
一家回转寿司做活动，黄色盘子半价，人人面前黄盘成塔。
中山路的铜雕。
中山路的一个拐角。
思明路夜景。
爷孙俩在鼓浪屿日暮余晖中垂钓...
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
哥”。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
的普通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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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
话，重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其
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
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呀，浅笑轻
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一朵蓝色小
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来越多的洋楼变成的荒园。鼓浪屿文化繁荣的时代渐行渐杳，繁华落尽的岛屿正在变成迟暮的美人。还好，荒园没有拆除，而废墟另有一种
忧伤的美，它们本身就是一座座博物馆。走在覆盖了爬山虎的古建筑群落中，那首渗进海岛晨曦和暮霭的《鼓浪屿之波》，又在我的想象与
回忆里轻轻飞扬。
终于又走到日光岩。这里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天和记忆里一样蓝得发黑，当6岁的我第一次攀上日光岩，顿时兴奋得唱起了电视里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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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的游客哈哈大笑。可能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只觉得丢脸，躲回爸爸身后。但不知为何，众人笑得更欢了……流光如电，二十年
后的这一刻我想：所谓童年应该不仅是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而是一种辽远的心境，一经唤醒，你便身处童年。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们
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你来打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夏天都能一样。
就像有一天我猛然间发现，福州的青春广场不见了，茶亭公园不见了，儿童公园不见了，兴化埕不见了，衣锦坊被蚕食，乌山被夷为平
地，五一广场、西湖左海被别墅围得越来越小，当它们的遗址上矗立起盛世茶亭、世茂天城、冠亚广场、香格里拉；当东方威尼斯、榕城古
街等如塑料花般遍地开放……往日夏风中的欢笑追逐泪水呐喊忽然都变得无所依托，我的过去变得缥缈可疑。
正在写博，听到福州台报道，西湖公园又开了个现代化的西大门，为市民提供一处欣赏西湖的新场所。站在电视机前我只有惆怅。再见
了，我的西湖。
那一夜我梦见了兴化埕那进老房子池边的小树林和田野，梦见群鸽在城市上空飞过。梦见它们实际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场大雪静
静地覆盖……
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轮渡边上的野牵牛。
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悠闲小筑”，又一家圣托里尼风格的咖啡屋。
轮渡售票处边上，有几株叶如细羽的高树，据说这就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市树——凤凰花。
在“张三疯奶茶店”吃下午茶，得知“张三疯”是只猫。第二天居然在鼓浪屿另一端的娜雅咖啡厅遇到本尊。这位晒太阳的即是“张三
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透过鼓浪屿的繁茂植被，看见清朗云天。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张三疯的野猫粮捐款瓶。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笋汤加上特色配料酸白萝卜，清甜可口。店家推荐了一道章鱼冻，尝了尝发觉不够脆，章鱼段偏咸，不推荐。
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意突本的自助蒜茸面包。
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红豆冰里面用的都是拿芒果制作的酱。沙冰吃不完可以让小二制作成冰奶昔打包。
向街头的两个小女生问路，结果发现大家目的地相同——“斯美丽”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年轻人的夏令营。这是斯美丽的芋头冰香醇浓郁。
一家叫“面包心语”的店，我们就坐在厨房边上，一边吃一边可以透过玻璃看厨师做蛋糕。
一家回转寿司做活动，黄色盘子半价，人人面前黄盘成塔。
中山路的铜雕。
中山路的一个拐角。
思明路夜景。
爷孙俩在鼓浪屿日暮余晖中垂钓...
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
哥”。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
的普通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觉地配合着中山路整体欧陆风格来建造，收纳为街道版图的一隅，新老建筑连成一体，同时承载与延续着中山路独特的文化体系与商业格
局。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
话，重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其
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
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呀，浅笑轻
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一朵蓝色小
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来越多的洋楼变成的荒园。鼓浪屿文化繁荣的时代渐行渐杳，繁华落尽的岛屿正在变成迟暮的美人。还好，荒园没有拆除，而废墟另有一种
忧伤的美，它们本身就是一座座博物馆。走在覆盖了爬山虎的古建筑群落中，那首渗进海岛晨曦和暮霭的《鼓浪屿之波》，又在我的想象与
回忆里轻轻飞扬。
终于又走到日光岩。这里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天和记忆里一样蓝得发黑，当6岁的我第一次攀上日光岩，顿时兴奋得唱起了电视里学来
的歌：“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边上有个陌生的叔叔高声接下去：“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那种奇怪的默契让周
围的游客哈哈大笑。可能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只觉得丢脸，躲回爸爸身后。但不知为何，众人笑得更欢了……流光如电，二十年
后的这一刻我想：所谓童年应该不仅是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而是一种辽远的心境，一经唤醒，你便身处童年。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们
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你来打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夏天都能一样。
就像有一天我猛然间发现，福州的青春广场不见了，茶亭公园不见了，儿童公园不见了，兴化埕不见了，衣锦坊被蚕食，乌山被夷为平
地，五一广场、西湖左海被别墅围得越来越小，当它们的遗址上矗立起盛世茶亭、世茂天城、冠亚广场、香格里拉；当东方威尼斯、榕城古
街等如塑料花般遍地开放……往日夏风中的欢笑追逐泪水呐喊忽然都变得无所依托，我的过去变得缥缈可疑。
正在写博，听到福州台报道，西湖公园又开了个现代化的西大门，为市民提供一处欣赏西湖的新场所。站在电视机前我只有惆怅。再见
了，我的西湖。
那一夜我梦见了兴化埕那进老房子池边的小树林和田野，梦见群鸽在城市上空飞过。梦见它们实际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场大雪静
静地覆盖……
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轮渡边上的野牵牛。
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悠闲小筑”，又一家圣托里尼风格的咖啡屋。
轮渡售票处边上，有几株叶如细羽的高树，据说这就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市树——凤凰花。
在“张三疯奶茶店”吃下午茶，得知“张三疯”是只猫。第二天居然在鼓浪屿另一端的娜雅咖啡厅遇到本尊。这位晒太阳的即是“张三
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透过鼓浪屿的繁茂植被，看见清朗云天。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张三疯的野猫粮捐款瓶。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笋汤加上特色配料酸白萝卜，清甜可口。店家推荐了一道章鱼冻，尝了尝发觉不够脆，章鱼段偏咸，不推荐。
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意突本的自助蒜茸面包。
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红豆冰里面用的都是拿芒果制作的酱。沙冰吃不完可以让小二制作成冰奶昔打包。
向街头的两个小女生问路，结果发现大家目的地相同——“斯美丽”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年轻人的夏令营。这是斯美丽的芋头冰香醇浓郁。
一家叫“面包心语”的店，我们就坐在厨房边上，一边吃一边可以透过玻璃看厨师做蛋糕。
一家回转寿司做活动，黄色盘子半价，人人面前黄盘成塔。
中山路的铜雕。
中山路的一个拐角。
思明路夜景。
爷孙俩在鼓浪屿日暮余晖中垂钓...
这一次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依然是夏天。天空依旧湛蓝，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我印象里像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有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
承宗的黄河协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第一次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读幼儿园时，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有个小表弟，唤我“阿乡”即“哥
哥”。在他们的眼里，中山路就是整个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晚饭后姨公偶尔会牵着我走一个来回。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这问那，姨公就不停地用我半懂不懂
的普通话介绍。那真是条热闹的街。
直到今天，中山路虽还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却处处呈现老城的味道。许多旧时著名的建筑虽古为今用，却修旧如旧，时移世易，整条街
仍葆有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风貌。它就像是一位极有深度的老人，每一步都迈得理智而稳健。在中山路上将往事一一捡拾，黄则和花生汤、吴
再添小吃、鹭江宾馆……任何一座有特色的建筑，都可能既是老商铺又是故居旧址。更难得的是，巴黎春天、来雅百货等新来的小弟弟也自
觉地配合着中山路整体欧陆风格来建造，收纳为街道版图的一隅，新老建筑连成一体，同时承载与延续着中山路独特的文化体系与商业格
局。如今姨公已离开人世，在这条收藏着记忆旧路上我默默地走，静静地想，又牵着姨公温暖的手掌，又听见他缓缓用带闽南腔的声音说
话，重重叠叠的往事重临心头。从老城区到海滨大道，中山路虽然不宽，视线竟可以延伸得辽远。
走尽中山路，便到了轮渡广场和码头，便和浅海中的鼓浪屿遥遥相望，真正的海阔天空。
面朝大海，一排花团锦簇的三角梅是海滨大道的裙摆，在蔚蓝的海风中漾出笑浪的涟漪。它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选作市花，易种易活，一年四季都
开放。没有香味，却一路多情地向游人手挥目送，招人眼神一触便笑得眉目飞扬花枝摇曳。在长日恹恹中带出轻松明快。近来此花在福州也
日渐多起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更随处可见，比起咱们的茉莉，恐怕更符市花之实。
日光之下，清风一送，波光便碎作撒落海面的云母片，追风逐浪。而我们的船，渐渐融化其中。对岸背光的岛在光影变换中仪态万千，
仿佛也是浮荡在海上的楼船。未几，近岸浪涌，一波三折，船忽然满怀着不定的心事心摇神荡，恰似新客澎湃的心潮。
岛上，有如盖的植被剪裁绸缪如蜜的阳光，通幽的小径显得曲曲折折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如匿仙踪。连居民店铺也铺排在路旁一栋栋别
致的洋楼内。庭院深深掩映树林的斑驳，夏风中枝枝蔓蔓垂垂曳曳，侧耳听得燕语如剪，莺声溜圆，真是清凉安静岁月无惊的所在，走在其
间不由叫人细语轻声，蹑手蹑足，似怕惊扰了这个美梦。真羡慕这里的居民，与自然的花鸟鱼虫为邻。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道此心安处
即吾乡。星点散布的花朵被午后的艳阳点燃，楚楚动人的扶桑、神秘莫测的昙花、妖冶的曼陀罗、彼岸花或梦或醒，咿咿呀呀，浅笑轻
颦……树影中光华散射幻作五彩，一时间看得人目驰神迷，细意暗展，迷了心窍，冷不提防一脚踏入光阴的深处。正凝神，枝头一朵蓝色小
花悄然绽放，心头一触忽然寂寞下来。
注定从这样清静之地走出从容优雅的舒婷。难怪张抗抗说：“舒婷是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
她在《真水无香》里写，人在鼓浪屿伴着琴声漫步，鼓浪屿人以不会弹钢琴为耻。可每回踏上这里，我都没有听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引以为豪的琴
声，钢琴也只在岛上的博物馆里看到。我知道那种东西融合的文化观念是在上个世纪受到西方教育的那一群人中体现。而在鼓浪屿我看到越
来越多的洋楼变成的荒园。鼓浪屿文化繁荣的时代渐行渐杳，繁华落尽的岛屿正在变成迟暮的美人。还好，荒园没有拆除，而废墟另有一种
忧伤的美，它们本身就是一座座博物馆。走在覆盖了爬山虎的古建筑群落中，那首渗进海岛晨曦和暮霭的《鼓浪屿之波》，又在我的想象与
回忆里轻轻飞扬。
终于又走到日光岩。这里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天和记忆里一样蓝得发黑，当6岁的我第一次攀上日光岩，顿时兴奋得唱起了电视里学来
的歌：“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边上有个陌生的叔叔高声接下去：“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那种奇怪的默契让周
围的游客哈哈大笑。可能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只觉得丢脸，躲回爸爸身后。但不知为何，众人笑得更欢了……流光如电，二十年
后的这一刻我想：所谓童年应该不仅是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而是一种辽远的心境，一经唤醒，你便身处童年。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月光宝盒，为我们
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你来打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夏天都能一样。
就像有一天我猛然间发现，福州的青春广场不见了，茶亭公园不见了，儿童公园不见了，兴化埕不见了，衣锦坊被蚕食，乌山被夷为平
地，五一广场、西湖左海被别墅围得越来越小，当它们的遗址上矗立起盛世茶亭、世茂天城、冠亚广场、香格里拉；当东方威尼斯、榕城古
街等如塑料花般遍地开放……往日夏风中的欢笑追逐泪水呐喊忽然都变得无所依托，我的过去变得缥缈可疑。
正在写博，听到福州台报道，西湖公园又开了个现代化的西大门，为市民提供一处欣赏西湖的新场所。站在电视机前我只有惆怅。再见
了，我的西湖。
那一夜我梦见了兴化埕那进老房子池边的小树林和田野，梦见群鸽在城市上空飞过。梦见它们实际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场大雪静
静地覆盖……
还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夏风中轻唱：“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请你嘛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在轮渡的船上回望，海滨大道呈现海浪一样的线条。
蓝天、白云、阳光、碧海、鸽子、细沙，厦大后门的这个海滩我很喜欢。
轮渡边上的野牵牛。
整个中三路和鼓浪屿的建筑，很多都是带着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这种优雅弧度的外形。风格十分统一。
“悠闲小筑”，又一家圣托里尼风格的咖啡屋。
轮渡售票处边上，有几株叶如细羽的高树，据说这就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市树——凤凰花。
在“张三疯奶茶店”吃下午茶，得知“张三疯”是只猫。第二天居然在鼓浪屿另一端的娜雅咖啡厅遇到本尊。这位晒太阳的即是“张三
疯”，姿态优雅自若，如处无人之境。
鼓浪屿不仅有香花也有毒草，这妖冶的曼陀罗是种毒药。
透过鼓浪屿的繁茂植被，看见清朗云天。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店里的服务员像张三疯一样，对照相的人视而不见。
张三疯的野猫粮捐款瓶。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土笋冻”，据说是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好的，怪的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小小的店里坐着诸多外地人。土笋冻又大又脆，土
笋汤加上特色配料酸白萝卜，清甜可口。店家推荐了一道章鱼冻，尝了尝发觉不够脆，章鱼段偏咸，不推荐。
笎筜湖畔的意突本餐厅，里面的意大利菜挺正宗。
意突本的自助蒜茸面包。
禾祥西路的斯利美冰店，里面的芒果沙冰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好的，一盘够俩人吃。对芒果过敏的人只能点芋头冰，因为菠萝冰、西瓜冰、
红豆冰里面用的都是拿芒果制作的酱。沙冰吃不完可以让小二制作成冰奶昔打包。
向街头的两个小女生问路，结果发现大家目的地相同——“斯美丽”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年轻人的夏令营。这是斯美丽的芋头冰香醇浓郁。
一家叫“面包心语”的店，我们就坐在厨房边上，一边吃一边可以透过玻璃看厨师做蛋糕。
一家回转寿司做活动，黄色盘子半价，人人面前黄盘成塔。
中山路的铜雕。
中山路的一个拐角。
思明路夜景。
爷孙俩在鼓浪屿日暮余晖中垂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