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牧云——
这一次来到厦门,依然是仲夏。天空依旧湛蓝如许,竟不像城市般晴而不朗,灰白一片。 厦门在我印象里像遗落光阴之外永不衰老的海滨小城。那里盛放永开不败的鲜花,飘散永远清朗的气息;矗立舒婷的橡树与木棉;流转殷承宗的黄河协奏……厦门是月光宝盒,为我尘封着那些快乐,等待着为我第四次打开。 记得第一次来厦门,还在读幼儿班,住在姨公姨婆的家里。他们的普通话里有股浓重的闽南味,家里还有个小
当夜幕降临,每一个家庭都变成孤岛。在地平线明明昧昧的光线中,彼岸如梦一样浮现。此时我想到泰戈尔《新月集》中的《对岸》。?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闭上眼睛,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老人。他用枯瘦纤长的手指向远方。于是此岸渐渐虚无,对岸渐渐清晰。那是城市的另一头,时光分分秒秒如阳光